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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总是我惹不起#5899,我爱能复活全队的老天使。

国王和他的蝙蝠【超蝙】

一口玻璃渣嗚嗚嗚

一个滚来滚去的橙子:

天微微亮,年轻的国王从睡梦中醒来,一切都灰蒙蒙的,右半边的床铺空空荡荡,摸上去已是冰凉一片。


他好像很久没有看见他的蝙蝠了,他不在床上,那么早,他会在哪儿呢?


国王站起身来,随手披上了华丽的衣裳,在宫殿里寻找着他的蝙蝠。


他去了他们共同的书房,他的蝙蝠没有在那儿批改着那如山高的报告,那些报告堆垒的都快贴到房顶了,东歪西倒的,这不寻常。他又转身去了训练室,也许是因为他的蝙蝠心情不好所以才没在看报告,但等他走到一尘不染的训练室,他仍没能在那冷冷冰冰的房间里看到他的蝙蝠。


国王找遍了冷冷清清的宫殿里的每一处角落,最后回到了他冰冷的卧室,坐在了空空的床边上,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精雕细琢的金色瓶子,他拿起瓶子在手里把玩着,依稀记得那是他的蝙蝠常常带在身边的。瓶子还在,国王心想,他的蝙蝠应该不会远走。只是,他的蝙蝠到底在哪儿呢?


这就是我们的故事的开头。


国王曾经有一只心爱的蝙蝠,但他后来丢失了他。
他还不知道他将会年复一年的寻找着他的蝙蝠。


 


第一年,他继续做他的国王,爱护着他的子民,同时也庇护着蝙蝠挚爱的那座城市——哥谭,那是他的王国之中最为罪恶的城市,但也是他的蝙蝠出生的城市。在那阴云密布的天空下,那怪异的哥特式建筑之间,他的蝙蝠便是正义的使者。而在他的蝙蝠失踪之后,国王一直致力于清除那里的罪犯,替他守护着他的城市。他的大臣们皆知如此,哥谭便成为了他们尽心尽力的扫除目标,大臣们辅佐着他们尊敬的国王,一同管理着他的王国。然而他们并不能阻止他们的国王在黑漆漆的深夜里,常在那座城市中心的滴水兽下驻足,他们心知肚明那是国王的蝙蝠最爱蹲立的地方,在以前群星闪烁的夜晚里,国王常常在此等候他的蝙蝠。国王对自己的举动习以为常,虽然他的蝙蝠总是斥责他不该出现在此处,而那又何妨,他总是能带着他的蝙蝠回家,回到他们共同生活的宫殿里。


但他从来没有等过如此之久,为了他的安全,他的蝙蝠总是尽可能早的出现,虽然偶尔会抱怨两句他的坚持,可是也从未真的留他独自一人。他等啊等,希望能等到他的蝙蝠回家,空虚的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曾经堆积着如山的报告的桌子已经干干净净,而他的右边床铺依然空空落落。他等啊等,等到花园的璀璨阳光下的郁金香干湮成灰,等到银装素裹的墙外象牙红盛开,等到街道里摊上摆的酪梨已经换成了葡萄【注释1】,而他桌上精致的美食依然没有人一起分享。


于是国王每天都擦干净那个小小的瓶子,带在了身边,就算你不陪着我,他想,还有你的瓶子陪着我。


 


第二年,国王开始有些着急了,他的蝙蝠不曾离开过这么久,而上一次不知所踪还是被一个难缠的令人厌恶的小丑困住了手脚,找到他遍体鳞伤的蝙蝠花了他和他的大臣们几个月的时间,而那个绿头发苍白皮肤的怪人咧着他涂着红色口红的大嘴就在他们面前咯咯笑着逃走了。这引发了他的恐惧,他知道他的蝙蝠嫉恶如仇,不会放弃追捕那个可恶的紫色衣服的混蛋,也知道他的蝙蝠总是独自工作, 单打独斗,及其厌恶成为他人的负担——这导致了蝙蝠自己总是陷入各种险境,他决定出去寻找他的蝙蝠。
国王有些担忧,但他依然坚信着他总能知道他的蝙蝠在哪儿的。
于是他离开了他的宫殿,开始四处寻找他的蝙蝠。大臣们对此无可奈何,幸而他们的国王去的地方都不远,还是能赶得上批改他的报告,尽管每周那个红帽子的内政大臣巴里都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就连那根从来都精神抖擞的立在鲜艳红色帽子上的闪电型羽毛都开始有点打蔫了,但一切总归还在正轨上。


国王穿着朴素的衣服低调的寻找着,他停留在每一个沿途的小镇,向镇上的人们打听着最近是否有奇怪的事情发生,他乘船游荡在每一条河流,清澈的河水照出了他坚定的眼神,他找遍了每一座森林,铺天盖地的树荫也无法掩盖他对蝙蝠的思念,他踏遍了所有他相信蝙蝠会在的地方。
但是仍然一无所获。
“你在哪呢?”国王喃喃自语,“我很想念你”
回答他的只有丛林里鸟儿哀哀的鸣叫,缭绕不绝。


第三年,国王依然没有放弃在努力寻找着,他的蝙蝠不会希望很多人知道他的消失,鉴于由此可能带来的种种麻烦,他也不能广而告之这件事情。同样他的蝙蝠也不会希望给他人造成麻烦,他总是独自背负着痛苦,所以他想他也希望自己也是如此,但他不能放弃寻找他的蝙蝠,他只能把影响缩到最小。所以国王仍然独自寻找着他的蝙蝠,他的大臣们不懈的替他守卫着他的国家,而可怜的巴里帽子上的羽毛已经不知道在全国各处掉了多少根。


途中他遇到了很多很多人,指引了他不同的方向,他的蝙蝠可能又是被可恶的小丑偷走了,所以他一直紧紧地跟随着他们,小丑的马戏团里总是不只有他一个人,而小丑的手下比他容易抓到的多了。他坚信着在那些凶残至极的恶徒身上总能得到那么一些的线索,于是他围剿着他们。


他在冰天雪地的湖边抓到了一只企鹅,但暴怒的企鹅大声嘶吼着,吐露着肮脏的话语,却只字不提他消失的蝙蝠。他也曾陷落沼泽中,与一只凶猛的鳄鱼打斗,但那只蠢笨的鳄鱼除了一味的跟他厮打之外对他的问题无动于衷,他不得已只能打晕了他,却没得到任何线索。马戏团里的怪兽几乎都被打的屁滚尿流,他们落荒而逃。他几乎找遍了整个国家,但是他的蝙蝠没有任何消息。
“我在帮你盯着他们呢。”他站在旅店的窗前看着远方,摩挲着那个光滑的瓶子,喃喃地跟他的蝙蝠说话。
蝙蝠依然沉默着。

第四年,国王决定不再保密了,他需要他的蝙蝠,他下达了丰厚的悬赏只为了得到任何一丝蝙蝠的消息,他的蝙蝠不可能就这么的无影无踪,而以他一人的力量,显然已经不能找到他的蝙蝠。他开始好奇起那个金色的瓶子里有着什么,但他无法打开它——那瓶口上围绕着一圈流光溢彩的咒文,很明显是被封起来的。而他不敢直接暴力捏碎这个瓶子——尽管他可以做到,但他内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不,你不能这么做。


他希翼于有人能解开这个咒文,亦或者能给他带来一丝希望。许许多多的衣着普通的国民带着各种真真假假的线索而来,他怀着欣喜的心情重重的赏赐了他们,抱着希望,一个个的去搜寻。


国王踏上了其它大陆的土地,去过冰封的大陆,拜访了那块大陆上最有名的绿巫师,但对方表示他对这个咒语也闻所未闻,但他一定会为国王提供帮助,他说,“我曾踏上过您的王国的土地,那是一个美丽的国家,就算为了那道亮丽的风景,我也会为您找到咒语的真相。”


国王也去过覆盖着熔岩的洞穴,那是在一个高耸的火山里,炎热的山风向他的脸扑来,呼啸着试图吓跑这位不速之客。他在那寻觅了许久,滚烫的熔岩在他的脚边流淌,而他对此没有丝毫的畏惧。他依然没有见到那位传说中的知百事的神秘女子,只听见了洞里回响着不知是什么东西叮叮当当的碰撞声。


金黄色的瓶子悬挂在他的腰间,摇摇晃晃的碰撞着他的身体,似是安慰。



到了第五年,国王有些疲惫了,他已经失去了他的蝙蝠很久了。
纵然如此,他的国家还是被他和他的大臣们治理的井井有序,因为他知道他的蝙蝠有多致力于伸张正义,也知道他的蝙蝠回来的时候,不会希望看到一个肮脏无比的国家。在那其中,巴里是他最信任的大臣,他处理任何事情都得心应手,所以在书房也有属于着巴里的一张小桌子,他总是辅助着国王,忠心耿耿的。
与此同时,他也渐渐发现,所有提供线索的人只是为了骗取他的钱财而来,他们并没有蝙蝠的线索,他们只是被高额的赏金所诱惑。
他们并不关心他的蝙蝠。
国王十分的震怒,他觉得他的蝙蝠受到了轻视,而他自己的心里充满的被欺骗的怒火。他把所有提供假线索的人都赶走了,把自己关在城堡最高的灰暗的阁楼里,从那里他可以俯视他的王国,他看不清日夜被他庇护的国民们互相交头接耳,嘀嘀咕咕,眼里透露着贪婪的光芒的样子,只能看着底下忙忙碌碌过着平静的小日子的国民们,看着这个他曾全力付出但又给他狠狠一击的王国,眼里透着深深的疲倦,一个人想念着他的蝙蝠。
“你看我已经变成这样了。你真够狠心的。”他对着镜子里面色灰败的自己说道,“这样都不肯回来。”
蝙蝠依然没有说话,就像它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第六年,他的大臣们看不下去了,他们不能放任国王再这么颓废下去。


“您应该让我们来治理国事,我们会帮您一起寻找您的蝙蝠。”愁眉苦脸的巴里向他鞠了个躬,“同样也希望您对您的子民们留有一丝的信任。”国王挥了挥手,通过了这个提议。从此,巴里名正言顺的每天踏足着书房,并且条条有理的管理着他们的手下。
他派出人寻找,四处拜访着所有宣称曾见过蝙蝠的人,然而带着假线索来的衣着华丽的人有增无减,他们被利益蒙蔽了双眼,用着丰厚的赏金在宫殿外盖起了华美的房子,丝毫不顾及国王的感受。
国王对此心灰意冷,他曾经打开了他的城堡,却从此失去了对他的子民的信任。
“下达新的命令” “所有只是为了骗取钱财而来的人,一旦被发现,格杀勿论”


“谨遵您的命令,国王陛下。”巴里忧心忡忡地看着他,向他鞠了一躬,退下了。
城堡门前顿时就冷清了起来,直到一个光头吉普赛巫师踏进了国王的城堡之中。
“我尊敬的国王,”他谄媚的说道,锃亮的光头和他手中捧着的水晶球一样闪亮,“我预见到您的蝙蝠,他在遥远的极寒之地,安静的沉睡着。”


“你有什么能证明这一点?”国王严厉的询问道。


吉普赛人献上了他的水晶球,“我看到黑衣的他曾伤痕累累,他的脚似乎受伤了,走进那个神秘的建筑的时候一瘸一拐的,他似乎还搀扶着另一个人,但我看不到脸。”水晶球忠实的显现出幻影,迷迷糊糊中国王没办法看清他们的脸,但是从背影里他迅速的认出了其中一人就是他的蝙蝠。“在那之后,他就是沉睡着了。”吉普赛人补充道。


他的心迅速的悬了起来,他的蝙蝠果然是受伤了,“那么,巫师,你可以带我找到这个地方的吧。”他急切的说道,“是的,我的陛下。”光头男子直起了腰,欣喜的接过了大堆的金钱,精明的眼神看向他的国王“我们就此出发吧。”


他们翻洋过海,一路匆匆前行,踏进了世界末端的北极。那里有一座几乎是透明的堡垒,在茫茫雪地中几乎被掩埋,光滑的冰面反射出刺眼的光芒,使人避而不见。他几乎是欣喜的冲了进去,但所见只是一个干净空冷的房子,里面堆满了各种医疗器材。


“为什么他会不在这儿?”他发出愤怒的嘶吼声,一手捏住了吉普赛巫师脆弱的脖颈,质问着他。“国…国王,我并不,不知道是为什么!或许你能从中想起什么来!”对方结结巴巴的回复道,“想起来!”他大声的喊道,脖子上的青筋暴露,但是在他说出下一句话之前,国王已经捏断了他的脖子。


吉普赛人毫无生气的倒在地上,而那个金色瓶子的咒文光芒似乎削弱了一点。



第七年,国王已经变成了一个暴君,他会毫无根据地向大臣们发火,他收回了所有的赏赐,并且向他的国民们征收着沉重的税赋,使得他的国民民不聊生,食不果腹。
失去了蝙蝠,又被自己的子民所欺骗,这种侮辱使他不顾一切的发泄着他自己的怒火,虽然他从未再杀过一个人——鉴于已经没有人敢提起有关他的蝙蝠的任何一句话,但是他颁布了恶毒的刑法,那些酷刑的名字光听着就令人禁不住的颤抖,他的威严已经令人闻风丧胆,他的名字一如夜魔,闻者心惊,使得国家里的每个人都活得战战兢兢,而他的大臣们对此忧心忡忡。


“我们不能这样下去了”巴里说 


“嘿,难道我们真的要如他们所愿吗?”他对面的人这么说着  


“可是现在已经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卡尔的状况越来越糟糕,再这样下去整个国家都要被他毁掉的。”巴里咬紧了嘴唇。 


“我同意。”突如其来的女声。  


“戴安娜?”  


“那是唯一的办法不是吗?”
国王发现了他的大臣们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们总是聚在一起,但看到他又很快的分散开来,一副行事匆匆的样子。但绝对的霸权让他相信他的大臣们并不敢背叛他,他躺在他华丽的大床上,仔细的研究着他的金色小瓶子,并没有注意到房间里的逐渐燃起了奇怪的熏香,很快他迷迷糊糊的,透过熏香的雾气,他看见了绿色的巫师袍出现在宫廷的门后,他听见了金色的手环叮当响的声音,在绿色瓶子里的液体灌入他的喉咙之后,他恍惚间想起他的蝙蝠曾对他说过的一句话,“人类战斗,人类杀戮,人类背叛彼此……”

“……但他们也能重建。【注释2】”巴里低垂着眼帘站在国王的床前,昏睡中的国王似乎终于进入了一个香甜的梦境,“愿你在梦中与你的蝙蝠相遇。”



就在那么的一天,国王醒来,发现他的蝙蝠不见了。
他想不起来最近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会有谁知道他的蝙蝠在哪儿。
他推开了厚重的书柜,后边显露出一扇古老的青铜门,他推开,走了进去。那是个幽暗的地下室,没有一丝的阳光,里面有一只手脚被铁器锁住的奄奄一息的蓝色知更鸟,他的胸脯上有一块漂亮的黑色,但现在也已经黯淡了下去。


“呵,卡尔,你来干什么。”他从床上坐起来,看向国王的腰间,并不跟国王对视着,皱着眉头问道,“难道是我们伟大的国王终于愿意正视他的现实了?”


“我的蝙蝠,他不见了。”国王说道。“我觉得你应该会知道他在哪儿。”


“开什么玩笑,卡尔,这么久了你还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么。”那只知更鸟终于用厌恶的眼神转向他,怒气冲冲的说道,“在你把我关在这儿这么久了之后,我还以为你终于恢复正常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国王疑惑的回答道,“我只知道我不会无缘无故的把你关在这里,而你在这里,必然是跟我的蝙蝠有关系。”


对方翻身继续躺回那张华美的大床上,“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卡尔,你这个疯子。”他嘟囔道,自暴自弃的说,“我就在这里度过余生好了,反正你的蝙蝠,你怎么样也不会找到他的。”


国王几乎要暴怒起来,但是看着对方单薄的身影,一时间也不知道能做什么。他说,“我会等着的,等到你愿意说出来的那一天。”


“放弃吧,卡尔。”对方连眼皮都没有掀一下,“只有你真的想找到他,你才会找到。”


 


国王大踏步的走回了书房,关上了门,打算去他的蝙蝠曾经居住的古堡里看看。


他骑着马,跑过了宫殿外繁华的大街,人们纷纷低垂着头,又偷偷的抬起,用谨慎的目光打量着他们的国王,但他无暇顾及这些。一个转弯,他沿着城墙外熟悉的道路奔跑着,却惊讶的发现道路两旁茂盛的灌木已经枯萎,一片萎靡,马蹄飞扬,把一片片干枯的树叶踩得支离破碎。远远的他看见一个死气沉沉的古堡,傲慢的红丝草霸占了冷峻的外墙,他翻身下了马背,牵着马慢慢的走进那座原本奢华的古堡,曾经华丽的装饰都已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积灰,使得地上的脚印无比清晰。
他从打开一条缝的门里望去,远处的厨房里,一个灰色的影子正在忙碌着,他走近,开口“请问您知道我的蝙蝠去哪了吗?”   


在那里的是一个永远在操纵着烤箱的苍老的幽灵,那个幽灵欣喜的看着他,说道:“卡尔殿下,你又来啦,小甜饼快烤好了,少爷一定期待着呢。”
那是蝙蝠的管家阿尔弗雷德,他期翼于幽灵能给他更多的答复,而幽灵似乎只记得那句话,只活在那个场景里。在晚上,他拐进了他的蝙蝠曾经的房间,那里已经积满了灰尘,他随意的打扫了一下,就此在那里生活了好几天。第二天他外出买了许多食物,然后搬了张椅子,每天就那么漫无目的的看着那个幽灵在屋子里飘荡,每天幽灵只会说那一句话,而空空的烤箱早就锈蚀,完全不能用了。在许多天以后,他沮丧地离开了那里。



他来到曾与一只可怕的雪怪打架的地方,回忆起那毫无道理的嚷嚷声中曾说道,雪山底下有一道深不可测的地陷,而那底下,是海的国王生活的地方。也许他的蝙蝠到那儿寻求庇护了,他想到。
他从幽深的地陷中潜进了冰冷漆黑的深海,在经历了漫长的黑暗之后,他看见了海底珍珠群闪烁的光芒,海底的王座上,一个男人正在沉睡。


“你好,伟大的海中之王,”他游过去说道,微微的鞠了个躬,“我想请问我的蝙蝠是否曾出现过在此地。”
被打扰的海中之王迷惑的看着他,水色的眼珠透露出深深的不解。“你已经来过这里很多次了,卡尔国王。为何你还在寻找你的蝙蝠。”


“我想我大概是将他遗忘在这个世界的某处了,”国王悲伤的低下了头,黑色的头发无精打采的顺着水波飘动。


“可是他从未离开过你啊,”海王指了指系在他腰间的金色瓶子,“他定然是不愿意看到你这副模样的。”


“这个玩笑并不好笑!”国王被海王的这个举动激怒了,“我可是一直都在努力的寻找他,而你居然拿这种严肃的事情来看玩笑!海中之王!你实在是太无礼了!”


他在对方诧异的眼神之中怒气冲冲的离去,迅速的浮上了海面。



国王返回了他的城堡,盯着那个已经被他把玩得及其光滑的小瓶子,苦苦思索着这看似正常却处处透着诡异的一切。他向窗外望去,他的国民们依然过着充裕又富足的生活,但是因为隔得太远,那些人们就像爬行的蝼蚁一样,平平凡凡的过着普通的生活。一切都是那么的正常,但他所熟悉的地方似乎在变得非常的陌生,他开始怀疑他最贴心的臣子巴里对此有所了解。他暗中调查着他的大臣们,但他们对此毫无察觉。继而他发现他的大臣们与此有所关联,他们并非一无所知。他偷偷的跟随着巴里回到了他的宅邸,那是个很普通的红砖房子,他矮身蹲在窗外的灌木从中,从帘子里的缝隙偷偷向里面看过去。他看见了绿色的巫师在研发着不知名的药,但是飘散出来的气味很熟悉,巫师一遍研磨着他的药材,一边沾沾自喜道,“我看他最近恢复正常了,怎么样,我的药可是名不虚传吧!”


他听见金色手环清脆的碰撞声逐渐传来,看到一个身材曼妙,脸蒙在面纱后的女人款款走来,“得了吧,哈尔,真正的危机还没有过去。”


“为了保住这个王国,我们只能这么做。”他忠实的臣子坐在一把吱吱响的木椅上,半抚着额头,帽子上金色的羽毛无精打采的耷拉着,“而我有着预感,我们还得一直这么做下去。”


“难道我们还得一次又一次得满足那些愚蠢的国民的愿望吗?”绿衣巫师不满的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我是说,这件事本来就是因他们无尽的贪婪而引起的!为什么我们还要帮助他们!”


“曾有这么一个时代,在此之前的时代,完美之物犹在,如钻石般纯粹动人。”女子幽幽感叹道,“但世间之物皆会跌落,凡跌落之物,终堕落。”【注释3】


“因为我们需要一个心怀善念的国王,一个欣欣向荣的国家。”巴里说道。“而那也是他的蝙蝠所希望的。”



窗外的国王握紧了他的拳头,他听到了有关于他的蝙蝠的消息,但他不能现在就冲出去,那样他一定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他咬紧了牙关,静静的等待着,他心中无可自拔的洋溢出一种激动的情感,谜底快要揭开了,而如果谜底解开了的话,他终于可以找到他的蝙蝠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夜晚在不知觉中已经降临。绿衣的巫师似乎很是疲惫,他与二人相告辞,离开了巴里的府上。国王乘此机会抓住了可恶的巫师,把他带回了宫殿。


“说老实话,他让我干这个的时候我就想到了这个结局。”巫师似是埋怨似是不满的说道。 


“说!”国王愤怒地提起他的领子,“他在哪!你把他弄到哪去了!”


但那个嬉皮笑脸的巫师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天,他从自己宽大的袍袖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墨绿色的瓶身让国王感到头痛欲裂,他似乎在哪儿见过这个瓶子,乘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巫师已经一口喝下,昏了过去。    


他暴躁的捏碎那个已经空空如也的瓶子,一点点翠绿色的液体和他手中的血液混合在一起,沿着手掌蜿蜒而下,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随后被暴怒地打醒的巫师茫然不知所措的看着他,似乎不能给明白自己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只会一直嚷嚷着要回到他冰封的大陆上去。无论国王质问了多少遍关于他的蝙蝠的消息,绿巫师都一问三不知,好像他从未踏足于这座王国,使得国王一无所获。


 


国王又绑架了金色手环的主人,他终于看到了那个女子的真面目,她有着惊为天人的美貌,婀娜多姿的身形,但国王对此毫不在意,她柔和的声音也无法抹平国王的焦躁。


“卡尔,你不应该这样。”她被绑在了刑架上,柔嫩的皮肤上疤痕交错。


“那你得告诉我我的蝙蝠在哪儿。”国王冷漠的回复,残忍的再次挥下了一道鞭子。


女子沉默不语,她满是血污的脸庞依然很美丽,而无论是什么酷刑,都无法让她说出国王所想要得到的答案。


“请不要再折磨她了。”国王的身后传来巴里颤栗的声音,“请您认识到,这一切都是您自己造成的。”


他回过头,看见红衣的大臣扶着狼狈的绿衣巫师出现在门口,他松开巫师使他倚靠着门框,从绿衣巫师的口袋里掏出一块布,向国王走去。


“请把您腰间的金色瓶子给我。”他从国王手中接过瓶子,用那块布擦了擦瓶口,咒文迅速的消散开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巴里恭敬的拿出一个绿色的瓶子,和那个金黄的瓶子放在一起,呈送给了他的国王。“这里面,有你所需要的所有的真相。”


那就是国王从来不肯承认他的蝙蝠已经死去。 


 


国王返回了他和他的蝙蝠的卧室,左手中紧紧握着那个金色的瓶子,瓶口的咒语已经失去了力量,一切都触手可及,但他还是选择了右手那个绿色的小瓶子,喝了下去,然后安静的躺在了床上,双手交叉把金黄色的瓶子捂在心口上,等待着第二天的到来。


 


在最后的最后,国王还是在寻找他的蝙蝠。当疲惫的他走过街道的时候,一个小孩扯了扯她母亲的衣角,问道,“妈妈,他的蝙蝠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什么国王还在找他的蝙蝠?”衣着靓丽的妇女赶紧捂住她的嘴,在她耳边轻轻地说道,“嗨,亲爱的,一个永远在寻找的国王总比一个疯了的国王要好。”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富丽堂皇的宫殿的门角处总是放着一些无人拾取的金银,和一些逐渐枯萎的鲜花。


————————End————————


注释1:酪梨生产期为上半年,葡萄为下半年。


注释2:原句为布鲁斯所述:“Men are still good.We fight,we kill,we betray one another,but we can rebuild.We can do better.We will,we have to.”此处为翻译加引用。


注释3:原句为“There was a time above, a time before. There were perfect things, diamond absolutes.”


“But things fall, things on Earth, and what falls, is fallen."


此处为翻译加引用。


解释1:国王第一次是自己选择性遗忘了蝙蝠已死的事实,所以他实际上避开了所有真的线索,把会提醒他真相的人关了起来,而吉普赛人也正是因为未发觉这点而死的。第二次是为了保护这个王国,国民们和大臣联合起来给他喂了药,希望他能回复到以前的状态——所以是国王战斗/国王杀戮,国民们背叛了国王,因为他们想要重建这个王国。第三次是得知了真相的国王,再一次选择了逃避这个事实,自己喝下了药。


解释2:瓶子里装的是蝙蝠的骨灰,上了双重咒文,一重是吉普赛巫师卢瑟,一重是绿巫师绿灯。卢瑟之所以去找卡尔是因为大臣们需要一个人把国王从城堡里拉出来,而一个能提供最接近真相却又不是真相的人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只不过这同时破坏了卡尔的最后一根稻草,因为他是不愿意想起来的。


解释3:因为巴里能进出书房!所以他知道罗宾在里面,一直也都是他给罗宾提供食物。罗宾和海王都是知道真相并且希望卡尔能面对事实的人。巴里是已经接受了国王不愿意面对事实这件事情。


感谢看到这里的每一位亲故(づ ̄3 ̄)づ╭❤~欢迎建议和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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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shadow一个滚来滚去的橙子 转载了此文字
    虐的我有点不知所措